宁欢还是一个改不了的起床困难户。
皇帝叫了她好一会儿她才痛苦地抱着被子坐起来。
皇帝看着她迷糊又挣扎的模样,又好笑又心疼。
他抱着她,到底纵容道:“不过一个请安罢了,不去也无妨,再睡会儿吧。”
“你一会儿也要去吧?”宁欢先是半梦半醒地问了一句。
“你一会儿也要去。”宁欢忽然想到这点,清醒过来。
皇帝失笑,柔声道:“我去不去又有何干系?你起不来就睡吧。”
宁欢清醒了,抬手打了个哈欠:“何干?皇上都去了,皇后姐姐还撑着病体出来,我没生病没犯事儿的还敢缺席,那我可太嚣张了。”
“你有这个资格嚣张。”皇帝抱着她声音低柔地纵容道。
纵然知道她还未行事至此,可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会一直娇纵着她的。
也因为是真话,宁欢心下才更加甜美更加满意了。
她精神振奋地扑到他怀中:“我醒了,梳洗去吧。”
皇帝稳稳地抱住她,无奈又纵容:“好。”
不请安则罢,一旦要请安,宁欢从来只会早到不会踩点或是晚到。
故而她到长春宫时,还是第一个到的高位嫔妃。
舒嫔倒是先到了,见她来,便行礼:“令妃娘娘万福金安。”
宁欢面上含笑:“舒嫔免礼。”
舒嫔仪态端庄地起身,又静默地回到座位上。
她早就比不过令妃,如今位分差距之下,更甚。
争不过,也不想争。
不多时,婉嫔和柔惠也一同来了。
宁欢坐着悄然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