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便好,还望尔等引以为戒。”
不是谁都能冒犯到令妃头上的。
不知为何,皇上虽然没明说,但在场的众人心中齐齐冒出这句话来。
宫中的嫔妃神色淡淡,或垂眸或平静。
这话不用皇上说,她们早就领悟到。
她们早知道令妃不是好惹的,当年她还是魏贵人时,同为贵人的他他拉氏同她撞上一回便直接降成了常在,如今荣升妃位了便更不必说。
再有便是,且不说她那性子娇,就是她身后站着的皇太后也足够保她日后哪怕失宠也不愁。所以除了娴贵妃,宫中也没谁会不长眼地去招惹令妃,何况就算是娴贵妃也只敢口头上和令妃打打机锋,口中说出的嘲讽话甚至都有几分余地。
最霸道的娴贵妃况且如此,何况是她们。
只是这些新入宫的新人总是天真莽撞,没见过他他拉氏的下场,也没认清令妃地得宠并非夸大这一点。
这不,入宫第一日,皇上和令妃就亲自为她们上了一课。
听见皇帝的话,此次新封的另一位梅贵人带头,得体地一福身:“嫔妾谨记皇上皇后教诲,定然慎始敬终恪守宫规,不敢逾越。”
梅贵人的声音娇柔动听,神情也很是温顺谦和,无论是行礼还是回答都很恭谨得体,与方才莽撞的慎贵人形成鲜明对比,让人看了便不觉眼前一亮。
但在场的嫔妃听见梅贵人那娇媚轻柔的声音,却是神色微动,或挑眉或抿唇。
新妃队列中的白常在低垂的面上划过一丝诧异,这位梅贵人声音婉转若莺啼,一听就是练过的,而且还很像南府的法子。
但白常在面色平静恭顺,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