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抬头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寄雪?”
寄雪将门关好,笑着朝照春轻轻点头:“是我。”
“你来做什么?”照春又颤着声问:“外面在吵嚷什么?”
寄雪弯了弯唇:“没听清楚吗?那我亲自和照春姐姐说说吧,是皇后娘娘,方才崩逝了。这会儿子大概皇上和后宫嫔妃都赶去翔螭舟了罢,你瞧,我这也换上素衫子了。”她扯了扯身上素白的衣摆。
看着寄雪的素衣,照春仍是不相信地瞪大了眼,泪水却不住滑落:“不,不可能,主子……”
寄雪轻笑:“有什么不可能的,皇后那般的身子落了水,撑不住也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我们给皇后挑了个好日子,提早些送她下去罢了。”
照春猛地看向寄雪:“你说什么?!”
寄雪道:“其实也不能说是我们害得她,若是没有变故,皇后应当是被你气死的啊,照春。”
照春又恨又急,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身体却乏力地摔下:“你,你们到底对主子做了什么?!”
寄雪居高临下地看着照春,讥笑道:“我们做了什么?你怎么不先问问你做了什么。”
她扬手就给了照春一巴掌:“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敢下药害主子和娴贵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这都是你和皇后的报应!”
照春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去,但比起愤怒她心中更多的是惊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在说什么?”
寄雪冷呵一声:“还不承认吗?你瞧瞧这些记录可还熟悉?”她同样扔出一本账册。
账册飞到床上便摊开在照春面前,照春不想看也看见了。
看见那一行行熟悉的草药,甚至还有那些明确的时间,照春的心也彻底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