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主子恕罪。”
柔惠便叹道:“我知道你是为我不平,我不怪你,但总归她是贵人,若真计较起来受伤的还是你,下次可莫要这般大胆了。”
采苓连连应是。
采薇却开口道:“可是梅贵人跋扈,到底欺负了您,您该去告诉令妃娘娘才是,娘娘有协理六宫之权,也必定会为您做主。”
柔惠无奈:“不过是小事罢了,她又没伤害到我,我如何能用这般小事去麻烦令妃娘娘?令妃娘娘协理六宫,便更要小心些,我不想日后有人拿这件小事攻讦娘娘。”
采薇和采苓双双叹气:“您就是太心善了。”二人异口同声,不禁相视一眼,而后又是一声叹息。
柔惠都不由被她们逗笑了。
“没事的,梅贵人浅薄,此时纵有宠爱也长久不了,不必担心。”柔惠面上挂着淡淡的笑,轻声道。
采薇和采苓又是一眼对视,而后笑着齐齐点头:“小主说得是。”
……
折腾了一番,柔惠到天地一家春时,皇帝恰好走了没多久。
她进殿时,宁欢正托腮观赏着瓷白净瓶中娇艳欲滴的荷花。
一见她进来,宁欢蓦地坐起身,她惊喜道:“姐姐来啦。”
柔惠笑着点点头:“妹妹。”
相处多年,私下里柔惠也不会再和宁欢客套,那才是生疏。
玉棠将采苓拎过来的点心摆上桌。
看着精致可口的甜点,宁欢先是眼前一亮,而后又慢慢垮了小脸。
她点了点那半份儿的冰碗,幽怨地看着柔惠:“姐姐,这也太少了。”
柔惠含笑:“你如今来小日子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