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后,人还没醒就被送回紫禁城了。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下是废了。除非有奇迹能让皇上回心转意,否则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无宠且无位。
至于那贵人,被罚禁足一月倒是还是在圆明园中禁足,听说也没见什么怨恨失落之色,还是老老实实的。
娴贵妃的“坦坦荡荡”中。
听到皇上对章佳答应和那贵人的处置,娴贵妃不禁轻嗤道:“嚣张跋扈,行事莽撞?本宫看皇上气的是她们两个牵连了令妃吧。”娴贵妃看得很明白,语气中难掩酸意。
翡翠小心为她锤着腿,陪笑道:“怎会,到底是章佳答应蠢笨张狂,挑事在先。”
娴贵妃轻哼一声:“的确是个蠢货,入宫那日本宫就看出来了,没想到她还能更蠢。”
翡翠便跟着笑笑。
“不过令妃……”娴贵妃坐起来,神色有些古怪:“她还会游水,真是便宜她了!”
若是令妃真如皇上所说那般被牵连落水,或是被那贵人牵连着沉下去,那才是好事,娴贵妃轻哼。
翡翠劝道:“游水罢了,主子您还会骑马打猎呢,这才是咱们该有的技艺,平日在京城在草原,会游水能做什么。”
娴贵妃却不赞同地看了翡翠一眼,而后若有所思:“你说本宫要不要去学学游水?本宫看皇上很是欣赏令妃会游水。”她又有些拈酸地道。
翡翠却是大惊失色:“主子,不可,去游水多危险啊。”
娴贵妃想了想,的确是危险,她还想留着命做几十年的皇后呢。
她又靠回迎枕上,懒洋洋道:“不去就不去吧,你说的是,本宫会骑马打猎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