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叩首,哭着请罪:“嫔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
皇帝神色疏冷地看了白常在一眼:“白氏御前失仪,降为答应,禁足三月好好反省。”
娴贵妃心中愤恨,面上却焦急劝道:“皇上,白常在罪不至此啊……”
白答应心中却是蓦地松了一口气,竟有种解脱之感。
她想谢恩,但娴贵妃还在为她“求情”,白答应便只能接着俯首。
但白答应知道大局已定,娴贵妃就算说出花来,皇上也不会转变心意的,不求娴贵妃真能求情减轻皇上的处罚,只盼她别再火上浇油了!白常在心中郁郁。
皇帝看向娴贵妃,声音淡漠道:“娴贵妃,白氏是你宫里的人,你亦有御下不严之过,罚俸三月。”
娴贵妃霎时住了嘴,生怕再劝下去反而惹皇上更生气,再夺了她协理六宫的大权。
是以纵使心中气恨憋屈,娴贵妃还是识时务地叩首:“臣妾知罪。”
皇帝冷声道:“都给朕滚出去。”
白答应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没有变得更差便好。
听到皇上冷厉无情的话,娴贵妃心中又委屈又气恨,却只能老实带着白答应叩首:“臣妾(嫔妾)告退。”
但是快要走出内室时,娴贵妃还是气不过地回头顶撞了一句:“皇上,白常在姓柏。”
落下一句,她便忙不迭地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留在室内的皇帝果然脸色一黑,他将手边的书册掀到一边儿去。
这头,宁欢优哉游哉地拎着一篮子桂花走到清晖阁前,见到门前战战兢兢守着的宫人们,她还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