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怎么说?”
宁欢便轻声道:“太医说皇上发这一场热就好了,服了药便会退热,日后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
娴贵妃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她又忍不住怪罪地看着宁欢:“你怎么照顾的皇上,太不上心了,竟让皇上病成这样。”哪怕是训诫,她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宁欢微微敛眸,只道:“娴贵妃娘娘教训得是,臣妾日后一定尽心。”
娴贵妃没好气地看了宁欢一眼:“本宫去瞧瞧皇上。”
说罢,她便放轻脚步走进内室。
宁欢跟着她进去。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皇上,娴贵妃面上是忍不住地焦急和忧心。
她静静地在内殿待了一会儿,竟也没逗留,轻轻为皇帝掖了掖被子,娴贵妃转身便欲走。
宁欢静静地跟着。
娴贵妃此时才稍有些心情打量后殿。
这是皇上燕寝的正殿。她们这些嫔妃平日也没机会到这儿来,平日就算被翻牌子也是去养心殿的西耳房,养心殿后殿向来只有皇上一人燕居,连皇后都不一定有资格住这儿。
但是看到梳妆台上摆放整齐的妆奁,娴贵妃还是忍不住一顿,她的目光在梳妆台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皇上独居的后殿么,怎么会有女子用的妆奁?
瞥见身旁的令妃,娴贵妃忽然福至心灵地想通了,她的呼吸不免一窒。
令妃……令妃竟还能踏足此处同皇上在此处一同安寝吗?!
又看了一眼梳妆台,到底没见到什么明显的钗簪步摇,娴贵妃瞥了宁欢一眼,轻呼一口气,快步走出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