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闭了闭眼,又微微咬唇看向皇帝:“奴婢并无此意,求皇上恕罪!”她微微抬头看着皇帝,脖颈白皙修长,哪怕伏跪于地,姿态亦是袅娜柔媚,实在是娇柔惹人怜。
皇帝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领舞身上,他目露询问地看着宁欢。
宁欢瞥了地上娇媚袅娜的舞伎一眼,心道可惜。
难得遇上这样一个还算合心意的美人儿。
她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宫扇,“南府竟还是这般不懂规矩,怎么,上次的乐伎还没有让你们长记性吗?”
这话实在不妙,舞伎们连连叩首请罪:“令妃娘娘恕罪,奴婢们再也不敢了!求令妃娘娘恕罪!”
可怜却动听的求饶声在殿内响起,实在惹人怜惜。
可惜宁欢并未被触动,她淡声道:“这批舞伎和奉舞管事们全部逐出宫去,还有南府,舞司上下全部罚俸两月。事不过三,下次若是再送些不懂规矩的人到本宫面前来,日后南府也不必再排练了,本宫未尝不能重建一个懂规矩的北府来。”
皇帝心中忍俊不禁,面上却是一派端方威严,他认同地颔首:“爱妃说得是,南府的确该好好整治一番。”
皇帝想,偶尔让他家宝儿吃醋两次是情趣,但他家姑娘喜欢赏舞,会时时召南府的舞伎,若是次次都有这样的事儿,怕是他也难将他家姑娘哄好,那时候她怕是真的要恼了。
南府的确该被好好收拾一番了。
皇上这般赞同的话落下,基本便定下了这批舞伎和南府舞司的命运。
舞伎们霎时哭喊着求饶:“皇上恕罪,令妃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