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毫无意外地笑起来。
听到宁欢和皇上的话,忻贵人依然恭恭敬敬地俯首于地,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俯首动作的掩饰下,她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皇上竟然偏心娇纵令贵妃至此,令贵妃她凭什么!
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忻贵人,皇帝的神色疏冷而不耐:“延禧宫的不是还空着一处偏殿?你搬去偏殿便是,以后别再妄图地打永寿宫的主意,朕说过,永寿宫和启祥宫日后不会再多住人。”
忻贵人没忍住,还是愕然地抬首看向皇帝:“皇上……”
延禧宫偏殿!
皇上也知道那是偏殿,当初让她住在延禧宫主殿不就是默认她是将来的延禧宫一宫主位吗,如今她若真搬去偏殿住,那住在延禧宫的几个嫔妃和整个后宫都指不定要怎么嘲笑她。
忻贵人咬了咬唇,欲求情:“皇上,嫔妾不敢妄求贵妃主子的永寿宫,但是……”
皇帝却打断她:“不必多说,今日顾念着你受了惊吓,朕不多于你计较,但御前失仪,冲撞贵妃的罪名仍是不可逃脱,回去后罚抄宫规百遍,静思己过。”
宁欢倒是讶异地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安抚地拍了拍宁欢的手。
相较之前,只罚抄宫规百遍已经是无比宽仁的处置,但忻贵人不知道自己暂且逃过一劫,还是委屈地含着泪看向皇帝:“皇上……”
皇上当真如此铁石心肠,对她一丝怜惜之心都没有吗。
皇帝没看她,更不欲与她多说,只挥了挥手。
李玉和圆盛会意地带着忻贵人下去了。
“忻贵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