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的女子,宁欢问皇帝:“她是谁?”
皇帝看了一眼,神色平淡:“我也不认识。”
宁欢忍不住睨他一眼:“旁边站着的那个似乎是新入宫的孟贵人,另外两个我瞧着不是很眼熟,但能和孟贵人站在一块儿必定也是新入宫的嫔妃了,你怎会不认识?”
皇帝道:“虽然是嫔妃,但我对吹洞箫那个的确没什么印象。”
今年新入宫的嫔妃,他似乎还有好几个没翻牌子的,皇帝也不记得了。自宁欢有孕后,皇帝手中的杂事便愈发多了,他也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嫔妃。
看着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宁欢忍不住轻笑出声,但面上的笑意却是愉快而满意的。
见此,皇帝的面色也愈发柔和,他忍不住低笑道:“就这般高兴?”
宁欢睨他一眼:“不行吗?”
“当然行,为夫求之不得。”皇帝满足地翘起唇角。
宁欢眼波盈盈地笑起来。
她不准备继续欣赏皇帝口中生涩凝滞的箫声了,正欲走下,箫声倒是被打断了。
“谁在吹箫?”
宁欢看着路上又走来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
看彩仗中间的主人,是前些日子才晋封的忻嫔,方才的话应当就是忻嫔问的了。
而忻嫔背后,是声势浩大的彩仗。红缎宝相花伞,金黄色团扇,并有金节,凤旗,卧瓜,吾仗等,可谓是将嫔位的彩仗备得整整齐齐地出门来。
看着忻嫔声势浩大的模样,宁欢轻啧:“我平日出行的仪仗都没她这般阵仗大。”
真正论起来,贵妃的仪仗自然是远超一个嫔位的彩仗。可是宁欢平日出门嫌麻烦,大多数时候都是从简的,有时甚至只带玉棠三人,倒真比不得忻嫔此刻的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