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没多说什么,只顺从道:“是我不好。”
他又无奈道:“你喂了昭昭,日后……回奶你会难受的。”
宁欢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我今日涨着就挺难受的。”
“涨……着?”皇帝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了。
宁欢却没空搭理他,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倒是提醒了自己,宁欢忙想让昭昭换一边吃。
殿内只剩皇帝了,宁欢支使道:“把我这边的衣裳褪下来,我换一边喂昭昭。”
皇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便照着她的意思做了。
宁欢又换了一边喂昭昭,皇帝有些微颤地帮宁欢将另一边的衣裳披好。
有个昭昭横亘在宁欢身前,她的衣裳无论是哪一件都不太好穿了。
皇帝实在忍不住低眸,直直地看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水润润的樱桃酥酪,他有些想吃了。
宁欢察觉到他炽热的注视,不禁微微一笑:“我劝你不要再多看也不要再多想了,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皇帝的眸光暗了暗,艰难地挪开视线,甚至离宁欢远了些。
的确,能看不能吃,实在受罪。
见皇帝这般模样,宁欢到底忍不住笑出声来。
皇帝温和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宁欢身上,又艰难地收回去。
好在昭昭很快便睡去,没折磨她阿玛多久。
等昭昭睡熟,宁欢才动作轻柔地让她的嘴松开。
皇帝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只觉气血上涌,呼吸更是重了些。
宁欢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抱好昭昭,她要是醒了你就给我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