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羞愤地抱住皇帝的头:“闭嘴!要吃就吃。”
皇帝似是闷笑一声,在宁欢恼他之前便先迅速开始“帮”宁欢。
……
“宝儿为何这般害羞?从前又不是没有……”
还未说完,宁欢便死死抱住他的脑袋,不许他再说:“你,你给我闭嘴……”
先前和现在能一样吗,现在是真的能……宁欢想不下去了,羞恼地咬唇。
皇帝声音低哑地笑了笑,也不再招惹她。
等胀痛的感觉渐渐散去,宁欢刚要舒一口气,皇帝却忽的抬头吻住她。
很快宁欢便尝到一股淡淡的奶味,她蓦地睁大了眼。
皇帝含着她柔软的唇,声音含糊低哑地笑道:“宝儿自己尝尝,甜的……”
宁欢难以置信,但更多的还是羞恼,她实在不解气,狠狠地咬了皇帝一口。
被咬了一口,皇帝却不退反进,强势地勾缠着她,清冽却炽热的气息盈满了她的唇齿。
等这绵长的一吻结束,宁欢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眼尾犹带几分湿润醴丽的红意。
看着身前一片狼藉,宁欢更是恼羞成怒:“你混蛋!你竟然,竟然……”
皇帝此刻十分餍足,他还低笑问道:“竟然怎么?”
他就是算准了她不好意思说,宁欢愤恨地握着拳锤皇帝。
皇帝只是温柔而纵容地看着宁欢:“还难受吗?”
宁欢一顿,却还是恼怒地冷哼一声。
皇帝愉悦地弯起唇角,下床去洗帕子为宁欢擦洗。
宁欢挣扎不过他,只能倚在他怀中任他擦洗。
察觉到腰后的异样,宁欢不禁冷哼一声。
活该。
皇帝也不恼,只是低笑一声。他一边擦拭,一边道:“宝儿说的法子看来只能下一次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