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透了,皇上待咱们都没有心,也就是你这般蠢笨地轻信了。”最后,辉发那拉氏甚至嘲讽地看着宁欢。
听着辉发那拉氏满口执迷不悟的“出身高贵论”,再听听她这状似清醒的话,宁欢竟是忍不住怜悯地看向她。
辉发那拉氏神色警惕:“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在可怜本宫?!”
宁欢只是笑了笑:“是啊,他为什么、凭什么要为我费这样大的心力呢?”
看着宁欢半分不受她话影响的模样,辉发那拉氏不禁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果然,下一瞬只听宁欢道:“你也不必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知道的,这都是因为他爱我啊。”
因为爱她,所以要为她排除万难,因为爱她,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让她登上皇后之位,让她名正言顺地站在他的身侧,享万人敬仰。
杀人诛心,宁欢当然知道如何才能让辉发那拉氏最痛苦。
果然,辉发那拉氏死死地盯着宁欢,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咬牙,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看着她这般模样,宁欢踏入静心阁这么久,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意:“其实你早就知道了,这些年不过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辉发那拉氏这样爱皇帝,怎么会察觉不到皇帝对另一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情意,怎会察觉不到皇帝对另一个女人和对旁人的区别,只是她一直不愿面对不愿相信罢了。
这回终于是宁欢在辉发那拉氏开口之前打断她,宁欢不紧不慢地道:“你问他为什么看不见你的爱,不肯爱你,当然是因为他心中有了人,再无意将心思分给旁人。方才你说了这么多,有一点倒的确没说错,他的确对你们都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