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得清楚的事,有些人却是自作聪明地看不分明。你自以为自己清醒聪明,却不知在旁人眼中有多可笑。”
阮答应又被旧事重提地嘲讽了一通,她攥着手炉的指尖几乎在发白。
但阮答应面上仍是维持着平静,她平淡道:“我竟是不知,禁足出来之后,戴佳答应竟也这般维护令贵妃娘娘了。”
戴佳氏果然一噎,而后她面上却故意露出一抹笑来:“令贵妃娘娘是贵妃之尊,我小小一个答应岂敢对令贵妃娘娘不敬。”
她一个答应都知道不能对令贵妃不敬,阮答应当日好歹还是常在却不知道,戴佳氏又暗中嘲讽了阮答应一番。
听到戴佳氏的暗讽,阮答应握着手炉的手更用力了些。
她微微凝眉,有些厌烦地看着戴佳氏。她听了兰常在和那拉答应的对话后,心情本就低落,身边还有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女人,阮答应此刻竟是有些身心俱疲,不欲再与戴佳氏多说。
戴佳氏见阮答应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自觉压了阮答应一头,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浓了些。
但她也不欲让阮答应这么轻松就离开,戴佳氏又故作怜悯地看着阮答应:“阮答应,从今往后,你才真的是该惶恐的那一个了。”
虽然后宫众人没有如颖嫔和容贵人那般清楚地得知阮答应三人当日在御景亭议论了令贵妃什么,但事后多少还是传了些风言风语出来。
对于阮答应口中的说法,哪怕是戴佳氏都不由想骂一句愚蠢。
虽然戴佳氏也极其看不惯令贵妃得宠,但她心里至少也是知道令贵妃的确是极其得宠的,令贵妃又已经是贵妃之尊,可以说日后哪怕失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是不愁了的。却没想到这宫里还有人能说出那样的话,戴佳氏一时也是觉得阮氏几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