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可真是……”看到这儿,宁欢更是忍不住嗔怪,颇有些嫌弃之意。
明明才离宫一日,某人却写得她仿佛离开了他一年半载似的,实在黏人!
但若是宁欢脸上的笑意没有这么浓也没有这么甜,这份嫌弃可能还更可信些。
表达完思念之情,皇帝又说起正事,大意是宁欢虽然离宫,但蜂子之事他仍会仔细调查,查到结果后必定严厉从重处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让宁欢放心。而后又言他已深刻认识到此次之事自己的错处与疏漏,绝不会再有下次,恳求宁欢原谅。
“……犹歉疚殊深,至感不安,幸而惠风和畅,圆明园秀美风光愈甚,只望吾爱见之欢颜。然夏日汗暑无常,伏望宝儿与昭昭万自珍重。孟夏渐暄,分隔两处,相忆缠怀。云天在望,相思之切,与日俱增,日日盼妻归。
至盼爱妻回信。祗颂玉安。夫弘历亲笔。”
看到最后,宁欢竟是有些哑然地看着手中雪白洒金的信笺。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正式地给她写信写情书。虽然上辈子也收到过情书,但她一封都没拆开看过,不过想来也比不上皇帝现在给她写的这一封。
这是情书吧,不管,在宁欢心中这就是情书,宁欢微微翘起唇角。
宁欢的目光落在那一行行的“吾爱”和“爱妻”上,又忍不住嗔怪。
这个人,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要是让别人看见他这样称呼她,还不知道怎么想怎么说呢。不过想想也没人敢翻阅皇帝的信件,宁欢又放下心来,只余娇娇的嗔怪。
“昭昭,你阿玛可真会玩儿。”宁欢忍不住笑着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