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我怕是真的要犯困了。”
想想日后每个月都有两日这样的日子,宁欢也忍不住有些哀怨。
皇帝哑然失笑,但他提议道:“那日后就别让她们闲聊了,若是无事,让她们直接告退便是。”
宁欢反而不干了:“那也不成,指不定大家聊着聊着,我就听到什么有趣的消息呢。”
无聊起来,哪怕是后宫娇贵的嫔妃们也不可避免喜欢八卦,而宁欢也觉得,无聊的时候,也还是可以听一听的八卦的。
皇帝好笑又无奈地摇头。
但说起这个,宁欢也想起一件最要紧的事。
“今日你来就来,为什么还要收了纯贵妃和柔惠姐姐的协理六宫之权!”说起这个,宁欢霎时敛下笑意,咬牙看着皇帝。
想想日后这庞大辽阔的紫禁城、圆明园,都只由她一人打理,宁欢看着皇帝,更是恨得牙痒痒。
皇帝下意识抱着宁欢坐直了些,他试图狡辩:“是纯贵妃和庆妃自己上奏自请交出宫权,我岂能不收。”
“自请上奏?”宁欢凉凉地睨了皇帝一眼:“你确定你没有暗示过她们什么?”
在她晋封皇贵妃,又有摄六宫事的正式名头后,宁欢本也预见纯贵妃和柔惠大抵会主动自请交还协理六宫之权,她也想好了要让她们接着协理六宫,但没想到今日她们和皇帝倒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要自陈交还宫权,什么时候不能说,偏要在众人请安,还有皇帝在场的时候说,就是为了方便皇帝先斩后奏,她不好当面反驳呢!
被宁欢凉凉的目光看着,皇帝的确心虚了一瞬,但他又岂会在宁欢面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