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卿再也坐不住了,心中的惶惑无以复加,明明前方等待她的是一个充满希望美好的未来,孟钧送给她的求婚戒指还在她手上戴着,戒指上刻的“卿卿我心”四个字似乎能烙进她的心里,孟钧在这关键的时刻出了问题,叫她怎么能甘心?
锦卿是在宗正寺找到吴兴的,她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在小花厅里站的腿都麻了,吴兴才姗姗来迟。
“哎呀,妹妹这可是稀客,可是想念哥哥了?”吴兴一张俊脸笑的灿烂,然而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锦卿顾不上和他多说,开门见山的问道:“孟钧的那个案子,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冤枉他的!”
未等吴兴回答,锦卿又急急忙忙的问道:“如今他被关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他。”
吴兴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笑道:“妹妹如此关心孟将军,倒是让哥哥我好生吃味啊!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先让我回答哪个好呢?”
锦卿心里憋着一股气,她这边急的火烧上房顶了,吴兴还在一旁事不关己,然而如今指望着吴兴帮她,锦卿只得先咽下这口气,忍气吞声道:“他这个案子,有没有危险?”
“危险?”吴兴笑了起来,眼波流转,“你所指的危险是什么?砍头还是丢官?”
“哪里会这么严重!”锦卿大惊,“他分明是被人冤枉的,你和他相识多年,也算是朋友,焉能不知道他的为人?”
吴兴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了下来,“朋友?你太抬举我了,我和孟将军只是同朝为官的同僚罢了,远谈不上什么朋友,你说他是被人冤枉的,请先拿出证据来!”
锦卿心凉了半截,深吸了一口气,“皇上把案子交到你手里,证据什么的不应该你来查吗?不应该是你来还孟钧一个清白吗?”
吴兴又摇着扇子笑了起来,“妹子果真不同一般女子,遭此变故还能镇定自若牙尖嘴利的来质问我,可如今朝廷上下这么多眼睛都盯着我这小小的宗正寺,我自然是得秉公处理,若孟钧真是被冤枉的,我会还他一个清白,若他不但贪腐而且滥杀边民,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锦卿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叹了口气,原本就没指望吴兴能够帮孟钧一把,现在这一趟来,算是彻底的死了心。
锦卿转身就往外走,吴兴在背后叫住了她,“你想上哪里去?”
锦卿回头,哼了一声道:“这天地之大,总会有愿意帮助我的人。”
吴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道:“锦卿,你是个聪明人,如果你想去找皇后娘娘,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锦卿谨慎的问道。
“这个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皇上把案子交给我,摆明了是不想扯上关系,担一个纵容包庇的名声,你去找皇后娘娘,也于事无补。”吴兴慢悠悠的笑道。
锦卿定定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说道:“也许你说的没错,我去找皇后娘娘也无济于事,天下太平,边境十年内或许都不会再有战事,皇上打的可能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主意。对于你们,孟钧只是个能带兵打仗的人,天下太平了他就毫无用处了,还要提防着他造反,可他对于我,却是个能托付一生的人。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会抱着希望,总能找到能帮助他救他的人。”
“那你要是找不到能救他的人呢?皇上要是铁了心想趁这个机会除掉他呢?”吴兴紧逼着问道。
锦卿低下了头,半晌没有吭声,倘若皇上真的是抱了狡兔死走狗烹的心思,她又能怎么样?孟钧死了,她又能怎么样?
锦卿从宗正寺出来后,沿着路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原来的太子府,工部修葺房子的人还在府中热火朝天的动工,府门口时不时的经过赤膊扛着木料的工人。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