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妾这一回,可好?」
&esp;&esp;她的软弱却没能让面前凌厉的男子动容。此刻湘阳王脸上的戾气虽消,却仍冰冷无情。「要么你在此脱衣受罚,要么本王让人把你拖至正院中央,当眾剥衣示辱,让全府上下看看在王府中无法无天的下场。」
&esp;&esp;脱……脱衣受罚?如何罚?宋楚楚不敢问。她手足微僵,终于明白——如今就是爹爹也救不了她,瞬间对自己的衝动愚笨后悔莫及。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身上腰带时,却又下不了手。
&esp;&esp;她绝望求道:「求王爷高抬贵手……」
&esp;&esp;湘阳王默然,面上不露喜怒。永寧侯竟教出如此骄纵女儿。
&esp;&esp;「本王赏罚分明。今日之罚若你安然受下,从此谨言慎行,本王承诺既往不究。但若你执意不从,本王也绝不会轻饶。」
&esp;&esp;宋楚楚羞怯低头,一咬牙,松开了系在衣襟上的丝带,一层层解开单衣,任由衣衫滑落。女子十九年华的胴体尽落在湘阳王眼前。寻常女子于此年纪早已嫁人,惟宋楚楚难以管束,恶名在外,实无人敢提亲,才致今番这场闹剧。
&esp;&esp;湘阳王的目光大胆的审视宋楚楚的躯体,肌肤水润欲滴,酥胸起伏微颤。他喉头一紧,压下腹下的燥热。
&esp;&esp;宋楚楚不敢抬头,馀光却已捕捉到湘阳王自架上取下那条她惯用的软鞭——正是她自幼用来逞威的利器。
&esp;&esp;「入府不足十日,便打了三名下人。你自幼学鞭,理当知其伤人之重。你说,该当几鞭?」
&esp;&esp;鞭…鞭刑?宋楚楚泣不成声:「妾知错了……」
&esp;&esp;「九鞭,从轻发落。」他淡声道,毫无温度。「转身伏在榻前。若鞭下失仪,则不作数,一切重罚。」
&esp;&esp;她闻言,猛地摇头,身子仓皇往后缩去,哭道:「不要……」
&esp;&esp;湘阳王步步进逼,俯身以鞭首抬起她的下頜,眸中无一丝惻隐。「还是——这第一鞭,打在你脸上?」
&esp;&esp;她那日怒鞭婢女,抽的正是对方脸颊。一念至此,她心头陡然发寒,缓缓转身跪伏好于塌上,背脊修长柔顺,肌肤细緻光洁。
&esp;&esp;第一鞭落下,声响清脆,并未用尽全力,但落在她惊惧的神经上,已如雷震心魂。她轻呼一声,忍住痛意,强迫自己不动。
&esp;&esp;第二鞭紧跟而至,力道加重,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烫得她背脊发热,忍不住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esp;&esp;第三鞭狠狠落下,刺痛如针扎般刺入肌肤深处,宋楚楚双手紧握塌边,指节泛白,几乎要喊出声来,却只能咬牙强忍,唯恐落得「鞭下失仪」之罪。
&esp;&esp;却不知到底是湘阳王力道加重,还是宋楚楚单薄的身子愈发受不住疼。第四鞭落下犹如烈火瞬间烧灼整个脊背。她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终于抑制不住凄厉的凄鸣,泪水滚落。
&esp;&esp;第五鞭正要无情落下,她终于忍无可忍,身子一歪,避无可避地侧了过去。鞭影擦肩而过,重重抽在她的香肩上,馀势落在榻沿,发出沉闷一响。
&esp;&esp;湘阳王眸色一深,沉道:「本王方才可说过鞭下失仪的后果?」
&esp;&esp;宋楚楚自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更多,莫说是剩馀的四鞭,现在便已疼得身子不自觉蜷缩成团。她梨花带雨,声如蚊鸣:「王爷……妾实在无法再承受……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求王爷饶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