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借夢行兇(女二H)

场不惧的湘阳王,竟会为区区夜行吓得心惊?若让太后知晓,怕要笑你半月。」

    可最让湘阳王好奇的是,那夜在揽月阁……到底发生了何事?

    据江若寧对沉大夫所言,他夜行时神色恍惚,双目空茫,能行,能视物,能言却寡言。江若寧还言,他当夜约莫是丑时睡去。

    若江若寧是子时初到揽月阁观月夜花,那从子时到丑时,发生过何事?

    他问过江若寧,她却闪烁其词,只道:「妾一直陪在王爷身侧……说话。」

    说话?说了一个时辰的话?

    他与江若寧都算不上是多言之人。

    她又为何眼神飘忽、满脸通红?

    他这种人——如何能忍受整整一个时辰的记忆缺失。

    正斟酌着该如何逼供,脑袋便给了他线索。

    这数日,偶尔在夜里做同一个梦——

    梦里江若寧身无寸缕,跪于他身前。

    他的动作异常粗鲁,毫不怜香惜玉,还将阳精洩在她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

    每每梦醒时,下身已硬得发疼。

    只是他也说不准,那梦里的地点,是否便是揽月阁。

    他心底逐渐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夜深,雅竹居内灯火已熄。

    江若寧本已沉沉睡去,却隐约听得榻前似有脚步声,心中一惊,倏地睁眼。

    月影映照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立于床畔,缓缓坐下。那人无声,气息却熟悉得让她心口一震。

    「王爷……?」她试探着轻唤。

    来人却不答,只垂眼望着她。眼神恍惚,神情与那夜于揽月阁如出一辙。

    沉大夫曾言,虽王爷已开始服药,但在服药的初期仍有夜行的可能。夜行之时,最忌将人猛然惊醒,宜温和地将人领回榻上。

    可……她也不能问沉大夫,若王爷夜行时要对她……那该如何是好……

    湘阳王的指尖缓缓落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轻抚,掠过精緻的锁骨,自香肩勾起她的寝衣,正欲将其轻巧褪下。

    江若寧心口怦然狂跳,终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坐起身,语气温柔而克制:

    「王爷,夜已深,妾送您回清风堂,可好?」

    语毕,她轻声下榻,正欲扶他起身——

    男人驀地反扣她的手腕,猛地一拽,江若寧身子失了平衡,转瞬已被压跪于榻前。

    江若寧心头一沉,大感不妙。这……与揽月阁那夜怎一模一样?

    她紧张地嚥了嚥唾沫,抬头轻唤:「王爷——」

    话未说尽,湘阳王便已捏住她的下頷,俯身吻住她。他吻得霸道,不住吮吻她饱满的红唇,舌尖探入她嘴中,无理地纠缠着她的小舌。

    一吻尽时,他将她的手领至自己的下身。隔着衣衫,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昂扬饱胀的雄物。

    江若寧脸颊瞬间红透,本能地微微收紧素指,男子的性器便兴奋地脉动。

    湘阳王松开了手,并未语言,只静静地望着她。神情专注,眼神却似那夜般失了焦点。

    江若寧心中微乱,终是轻轻靠近了些。她低下眼眸,玉手微颤,投降般替他解开了腰间衣带。

    那刚硬的肉茎驀然触手,她连气息都乱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纤手缓缓上下套弄,只听男人喉间低低溢出一声闷哼,似乎极为受用。

    她抬眸望向他,声如蚊蚋般轻问:

    「这样……可以吗?」

    湘阳王眸色微沉,俯身贴近她耳侧,低声道:「你那夜……也是这般心甘情愿?」

    江若寧骤然怔住,原本轻颤的指尖猛地停下了动作。

    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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