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起来,确实是她心底或许会暗暗想过的话。
&esp;&esp;可她昨夜……怎会将话说出口?
&esp;&esp;她心慌意乱,忽觉胸前微凉——
&esp;&esp;那层轻薄的纱衣,不知何时已被他解了系带,悄然散开。
&esp;&esp;江若寧肩头微颤,冰凉的空气窜入,寑衣自香肩滑落。视线被矇,衣衫一寸寸褪下,她的指尖不禁抠紧贵妃榻沿。
&esp;&esp;忽然什么东西抵在她唇边,她下意识偏开头。
&esp;&esp;「张口。」他命令道。
&esp;&esp;江若寧心头乱撞,将玉唇微微打开。塞进嘴里的是——酥松的外皮,微苦的味道。
&esp;&esp;琅苏蜜块。
&esp;&esp;她顿感一阵羞赧,却仍顺从地细细咀嚼。
&esp;&esp;——他在戏弄她。
&esp;&esp;蜜块中央的烈酒在口腔化开,既甜亦暖。她缓缓嚥下,声音低细:「王爷曾言,蜜块里有酒,不许妾再吃。」
&esp;&esp;他语含笑意:「放心。本王盯着,不会让你醉。」
&esp;&esp;下一片琅苏蜜块又抵住了她的红唇。江若寧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张口轻咬。
&esp;&esp;男人这餵食的动作,宛如驯养一隻笼中之雁。
&esp;&esp;浓烈的酒浆自蜜块中央溢出,溅上她唇角,湘阳王便凑近,舌尖轻划过她的唇缝,将之舔去。
&esp;&esp;她心头抨动,深知反抗无益,只红着脸不作声。
&esp;&esp;他也不语,又陆续餵她吃了数片。指尖刻意擦过她唇瓣,甚至探入她口中,轻撩舌尖。
&esp;&esp;那嘴里的入侵太放肆,她本能欲避,却听他低声一斥:「谁许你退了?」
&esp;&esp;她被强迫张唇,只能任他两根手指,捲住她舌尖缓缓缠绕。酒意像火苗般自胸口蔓延,唇舌间的挑弄更教她酥软无力,雪肤红透,心口像被悄悄烤过。
&esp;&esp;他的另一手已覆上她的腰侧,悄悄上滑,轻捏她的白晳酥胸,惹她一阵颤慄。
&esp;&esp;湘阳王忽俯身于她耳畔,声音低沉:「你才学过人,能否告诉本王,立如芝兰玉树,下一句是什么?」
&esp;&esp;「唔……」
&esp;&esp;嘴里仍被他指尖堵着,他却忽然问起风马牛不相及的诗词,江若寧一时脑子翻转不过来,羞意与困惑齐涌。
&esp;&esp;未及细想,他已抽出手指,掌心探入她腿间。
&esp;&esp;她骤然惊吸一口气,黑带覆眼,红唇微张,酥胸玲瓏挺拔,随呼吸急促起伏。双腿虽微微战慄,却顺从地未曾合拢。
&esp;&esp;「王爷为何——」
&esp;&esp;男人的手轻轻撩弄温热的花唇,她顷刻连大腿都紧绷起来。
&esp;&esp;「——突然问起这个?」
&esp;&esp;「快说。」湘阳王轻啄她的脸,手上的爱抚却不停。一隻大掌揉搓她的雪峰,另一隻手玩弄她腿间湿软的柔肉。
&esp;&esp;江若寧咬紧唇,喉间却已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视线被夺,只能被动感受。他指尖所触之处,便是她唯一的世界。
&esp;&esp;王爷此刻所问的——偏偏是颇为曖昧,专以讚美男子之词。还是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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