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画下的花朵,原本笔笔分明,一瓣瓣从肩头延至胸脯,绽在她雪白肌肤上。如今却模糊不堪,化为一团湿漉的花泥。
活像娇花被践踏、蹂躪后的艷态。
他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另一手扶着怒张的雄物,对准那红肿湿滑的穴口。
「看看,你把画都毁了。」
「该罚。」
然后猛地一挺,整根到底。
「啊……!」
她美目圆睁,身子被这一下撞得往后滑了寸许,整张画纸发出细碎摩擦声。
他低头看着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夹住他的肉茎,便又慢慢抽出。
整根退出,她花口一张一合,微微抽搐,想收又收不住。
他再一把贯穿。
「呜——!」
她手死死扣着画案,表情不知是欢愉或是痛苦。
那动作几乎是刑罚——全拔出,让她空空荡荡地收缩却合不拢,再狠狠撞回去。
她酥胸剧颤,体内又疼又麻。细腰被箝制,宛如砧上的肉,被男人反覆来回操弄。
她服帖地承受,那不适感却渐重,紧緻媚穴被逼至极限,终忍不住开口:
「王爷、王爷……不要这样……」
她带着哭腔求,身下却不住溢水。
他咬牙,气息粗重,眼神似疯魔:
「本王便爱看,你这合也合不起来的样子。」
可她忽然一颤,叫出声来。那不是娇啼,而是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
「……王爷……不要罚了……」
声音细得像猫叫,夹着一丝惊慌。
「楚楚怕了……」
他动作一顿,目光沉了几分,却没立刻停下,只是又重重一顶,咬声道:
「现在才说怕?」
她又蹙起眉,「唔」了一声,眼眶红红,带着点怯意。
湘阳王此刻的表情,与她平日所见,有些不同。以往他儘管动慾,眼底总掌控着尺度。可现下,他喘得急,眼里的更像是……属于动物的兽性,像是恨不得把她撑破、干烂。
体内阵阵胀痛,她也忽然有些惶然,直觉承受不住了。
她低声呜咽:「王爷……饶了楚楚……」
他喘得粗重,手仍紧紧扣着她的腰。半晌,他才慢慢抽身而出。
她膝盖一软,几乎瘫在画纸上,满身是一片乱色春光。他伸手将她半抱半提地带起,让她跪在身前,再将她一隻手覆上那脉动得几近疯狂的阳物。
他语气低沉:
「你让本王这般失控,总得哄一哄。」
宋楚楚低头,红着脸吻上那硬物。
刚张唇欲含,便被他手指按住下頷。
指腹在她嘴角轻抚:
「今晨才伺候过,若喉咙疼……不必勉强,用手便可。」
她听罢,红唇又吻了吻那顶端,随即纤手轻轻上下套弄,动作仔细,偶尔低头轻吻,像是在哄他。
脉动分明的性器每每于她掌心一跳,她便握得紧些,彷彿回应。
湘阳王垂眸望她,她额边发丝散乱,手势一如既往地嫻熟,眼神带着全然的顺服。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微哑:「楚楚真乖。」
眼底那属于野兽的疯性总算渐渐褪去,惟隐隐透着馀火未息的深沉情慾。
谁教她今日那般讨喜。
晨起便主动口侍,又黏人得紧,费尽小心思要将他留下。最后,竟主动脱了衣裳,坐于画案之上。那一笔笔沾墨于她洁白雪肤之上,硬生生将娇俏灵动的她,添出了七分妖冶、叁分媚态。
他一整个上午的情绪,方才就那样被她一身春色点燃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