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歪理来,比陛下更胜一筹。」
宋楚楚小声嘟嚷:「莫非,连这不讲道理,都是一脉相承的?」
于叁人的清脆笑声间,一道挺拔身影正沿着小径踱步而至。江若寧先以馀光瞥见,霎时敛了笑,缓缓立起,福身道:
「见过王爷。」
宋楚楚也止了笑声,忙跟着起身行礼:「见过王爷。」
程知婉亦随之起身,唇边仍噙着一丝未尽笑意。
湘阳王頷首,拱手道:「见过程妃娘娘。」
程知婉道:「王爷不必多礼。王爷今日也入宫向太后请安么?」
湘阳王道:「刚向太后请安,远远便见娘娘与她们在此说笑。」
他目光在楚楚与若寧面上一扫,眉梢微挑:「是何事笑得如此高兴?」
湘阳王话音方落,亭中一时竟静了静。
宋楚楚方才笑得最欢,这时却眼神飘忽,含含糊糊道:「也、也没什么……不过是间话几句罢了。」
江若寧睫羽轻颤,垂眸接道:「娘娘提起些江南旧事,楚楚又爱插科打諢,这才笑了几声。」
「是么?」湘阳王淡淡应了一声。
江若寧虽仍端着仪态,袖中指尖却已悄悄蜷起;宋楚楚更是藏不住心事,一双眸子忽闪忽闪,分明心虚得厉害。男人看在眼里,眸底似有若无地掠过一丝笑意。
片刻后,他终是将目光转向程知婉,像是无声询问。
程知婉自方才起便一直拿扇掩着唇,见他望来,只慢悠悠道:
「王爷还是问两位妹妹罢。天色已晚,本宫先回宫了。」
话音落下,她已转身下了石阶。
宋楚楚顿时一惊,忙唤了一声:「娘娘……」
可程知婉只是回眸一笑,裙裾轻曳,已在宫人簇拥下沿着小径款款而去,半点没有要替她们解围的意思。
亭中茶香幽幽浮散。宋楚楚僵站在原地,看看程知婉离去的方向,又看看身旁的江若寧,神色间满是措手不及。江若寧竟也心虚得不敢抬眼。
湘阳王负手立于亭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二人:
「本王原也只是随口一问。如今见你们这样,倒真有些好奇了。」
湘阳王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
宋楚楚与江若寧皆满脸红霞,连耳尖都似煮熟了的虾子。二人身上只馀一件薄裳与内里的小肚兜,若真再脱,便真什么也不剩了。
她们并列立于案前,垂着眸,羞得连彼此也不敢多看一眼。
宋楚楚委委屈屈地抬眼,望向端坐于案后的湘阳王,声线软糯:「是程妃娘娘问起,妾才……」
湘阳王语气平平,不为所动:「若是要本王更不讲理些,本王亦能成全你们。」
楚楚撅了撅嘴,方转向若寧,又轻轻咬唇,这才微颤着抬手。
两个女子离得极近,吐息之间都是对方的香气。楚楚的指尖掠过若寧的锁骨,那片肌肤滑腻滚烫。指腹微凉,教若寧不由得浑身一震。月白薄裳滑过若寧的玉肩,徐徐滑落至地。
下一刻,楚楚身上的海棠薄裳亦被若寧细细除下,露出胸口大片雪肤。
二人各馀一方贴身肚兜。楚楚的是桃红色,堪堪遮住圆润双峰,显得身段玲瓏有致;若寧那件则是素白,贴着纤秀的身子,衬得胸线柔婉。
湘阳王凝视案前两人;那单薄衣料掩不住挺立乳珠的轮廓,更是撩人。
他唇角淡淡一勾,将目光落回手上的卷宗上。
「去罢。」
二人自知他的手段,趁现今还能穿着肚兜,只低低应是,挪着步子往房侧那张小案行去。
小案之后,早已铺好两方软垫。案上笔墨俱备,纸页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