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挑了最轻的,又怕王爷责她存了耍滑的心思。她抿着唇,像是真在替自己分那两桩错的轻重。半晌,才吸了吸气,颤着手拿起竹板。
那竹板不算宽,约莫一掌来长,板身厚实,边角磨得圆钝。
她抱着竹板回身,到了湘阳王跟前,便乖乖垂下头,双手递上。那姿态柔顺,饱满雪乳透着薄罗,随她的深重呼吸起伏。
湘阳王光是看着她这副模样,便觉胸腔一沉,喉结也跟着微动。他将其接过,才淡声问道:
「本王知你最不喜竹笞,也料想你不会选它。」
他掂了掂手中的竹板,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为何选竹板?」
宋楚楚小声答道:「私裁这身衣裳,是妾不守规矩,该记一回。可……可总是为了讨好王爷,妾想着……不至于是大错……」
她悄悄抬眼,似想看看,她到底有否挑对。
湘阳王听罢,唇角微勾,只道:「去木架前立着,面朝木栏。」
宋楚楚心跳骤快,却仍乖乖走到木架前站定。
湘阳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沉沉罩下,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木架与自己之间。
他抬手,将她双腕一一扣入铁环之中。金属轻响,腕间微沉。
随后,他又蹲下身来,掌心拍了拍她的足踝。
宋楚楚脸上一热,心神领会,将双腿慢慢分开了些。
他这才将她两侧足踝也扣住。
湘阳王退开半步,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她被笔直展开,双腕高扣,双腿分束,刻意摆成供人观赏的姿态。木架在后,薄罗在身,她既像在受刑,又像在献身,明知不堪却只能受他摆佈。
接着,他自袖中取出一物。那东西被他拢在掌心,她尚未看清,便被他抓紧一侧乳肉——
「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唇间失控逸出一声短促惊呼。隔着那层烟粉薄罗,坚挺乳尖被一物狠狠夹住,酸麻与刺痛一併窜上来。
——上回那细夹!
湘阳王神色不动,随即稳稳托着她另一侧雪乳。
「王爷……」
她声音都乱了,却根本躲不了。另一侧也骤然一紧——
「唔!」
两边娇嫩乳珠被箝住,痛得她呼吸发颤。待那股火辣辣的胀麻略略定下,宋楚楚才可怜巴巴地往下望去。这一望,更是让她想躲起来。
那对细夹之下,竟各自垂着一缕烟粉流苏,细细软软,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顏色与她身上的薄罗一模一样。
「……妾、妾又不是悬花掛穗的摆设……」
「谁说你不是?」他指腹悠悠挑弄被夹紧的柔尖,惹她一阵颤慄。「你不是喜欢这烟粉色?本王特意替你配上的。」
她偏开头:「王爷太坏了。」
湘阳王俯首轻啄她微红的耳垂,低声道:「这便太坏了?本王还没动手打你。」
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羞怯:
「若妾真是王爷的摆设……也该算件珍物,王爷亦该……打得轻些……」
湘阳王闻言,低低笑了两声。过了数息,他以竹板轻轻点了点她腿侧,语气平稳:
「私裁衣裳,奉命未从,竹板十五下,便算罚过。」
宋楚楚小脸一垮,闷声道:「……是。」
她眼角馀光瞥见他抬起的动作,心尖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紧了铁环。
下一瞬,竹板落下。
「啪!」
清脆的一声闷响,准确地落在她臀肉之上,由表及里的热辣感瞬间窜遍全身。她不禁剧烈一颤,雪峰狠狠一晃,两缕流苏彷若受惊的蝴蝶,在烛火下跃动。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