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恒顿时觉得自己老毛病又犯了,这是朋友!与他平等直视的朋友!不是他需要看透生卒年的病人!
“不是不是,”巫恒忙说:“配。配它绰绰有余。”
小白蛇仰着蛇头,震惊地跟喜喜确认:“喜喜,干爹收我了?我有无限量的鸡吃了?”
不刚才还问出那扎心的“你谁”吗?
喜喜为小白蛇感到高兴:‘二干爹好像是同意了。’
小白蛇震在原地:‘什么二干爹?’
挖槽!这不成兄妹了吗?
不对,不对,它和喜喜可没任何血缘,再说了它俩都没户口簿,压根不在一户口本上。
巫恒彻底想明白后,朝时玄走了一步,笑起来朝时玄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巫恒,家住西南边陲的南傩寨,不是住在井中的精怪也不是男鬼,我只是借井道而来。”
巫恒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白皙面颊自带红润,阳光穿透树影落在他的左耳垂上,那里有着一个小小的耳洞。
时玄忽的想起那日巫恒戴的银制耳圈来,他就只戴了那一次。
时玄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巫恒被他手心的凉意冷了瞬,转而又觉得这人的手指是真长。
巫恒从时玄手里挣脱掉,道:“我今天来京市有事要办。”
巫恒掏出手机点进高德地图递给时玄:“你是京市人,知道这个地方吗?我在那边没发现有井能通。”
时玄看了眼点头:“知道,你跟我去地下室。”
巫恒把两条蛇缠在手臂上,又拉了拉领口遮住半张脸,紧跟在时玄身后。
小白蛇:‘巫恒,你好像在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