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凹勺。”
“或许，呃，适量就行吧。”苏母一时也找不到词语解释，这种东西，哪里是说得明白的。
“那适量是？”顾思芮勤奋好学，不耻下问。
苏母语塞：“你就当我不存在吧。”
顾思芮只得将头又转回，拿着手机，硬着头皮勉强做出了成品。
顾思芮端着盘子里的一摊不明物，深吸口气，端进了顾墨霆的房间。
苏母跟在身后，翘起脚，看着盘子里那深褐色，半液体的东西，觉得此番场景很是眼熟。
似乎是某个古装片里的经典场面，就是性别有点问题。
不过苏母觉得，问题不大。
“终于下定决心毒死我了？”顾墨霆看着面前的东西，根本不敢去接。
“怎么可能，”顾思芮惊呼，这是我做的爱心早餐，赔罪礼。
顾墨霆早上起来脑袋晕晕的，可能有点感冒，就没下楼吃早餐，说没胃口。
顾思芮一听，自告奋勇，亲自下厨，给顾墨霆做一份开胃的小食。
“哥，你尝尝，酸甜口的开胃，你生病了，抵抗力低，需要补充蛋白质，这里面我放了三个鸡蛋。”顾思芮坚定点头。
顾思芮看着顾墨霆眼中尽是担忧，不免想到苏素。
大哥一定是担忧自己生病没能去照顾苏素，顾思芮觉得自己真是太贴心了：“对了哥，还有二姐早起去练车了，我亲自送她上的出租车，并拍下了车牌号，发你手机了，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她，”顾墨霆道，我比较担心我自己。
“我作证，小芮今天很勤快，刚刚做饭特别认真。”苏母在一边嗑瓜子，一边插话。
“这，是做饭？”简直是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