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都多大年纪了,这些年不会写不都过来了,不费这个笔墨。”
林莱顿时皱眉:“姐,你咋又说这样的话,你多大年纪,不也才刚满二十。”
林昭只是笑:“我就不爱读书写字,你俩有这功夫不如教一教小花。”
说完又转身出去做绣活儿去了。
背后,林莱顿时丧气,抿着嘴角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林盼开解她:“大姐毕竟已经嫁人生子,跟咱们的想法不一样,再说了,她自己喜欢做绣活儿,不爱读书,你总不能逼着她。”
“我只是觉得大姐想不开。”林莱叹气。
林盼却说:“其实不能怪大姐,自小人人都说女孩子不用读书识字,只需洗衣做饭会女红就行了,大姐如今说是归家,又没和离,虽咱爹说会一直养着她,可你别忘了,小花可是姓孙的。”
“姓孙怎么了,孙家一窝子怂包,他们不敢上门要人。”林莱冷哼。
林盼拍了一下妹妹额头:“姓孙,那就是孙家人,不是林家人,大姐能理直气壮的住在家里,可小花呢?”
“大姐心思多,考虑的长远,总会想到小花以后,她不想小花跟她一样随便嫁人,总想给小花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将来就算嫁出去也不会被人嫌弃。”
“所以她才这么努力的做绣活儿,想挣钱,不必事事都朝着爹伸手。”
林莱似懂非懂,还是说:“爹不会介意的。”
“爹不介意,但大姐介意,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不懂。”林盼说。
林莱很不服气,到底也没去把人叫回来逼着写字。
走出去的林昭确实是这样想的。
自打那天将孙二牛骂走,那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事儿就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