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挤了个踉跄, 他没摔倒, 因为后面人挤他,前面他挤人。
他竟然在一辆行驶的火车上,绿皮火车,看拥挤的程度和周围人的穿戴,应该是改革开放之前。
林渔拧起眉头, 到处也没找到孩子, 只能先找地方接收记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又等了好一会儿, 他才终于挤进火车厕所,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海量记忆涌入大脑, 林渔忍不住咒骂一声。
“就不能给我找个负责任点的,凭啥每次都选人渣。”
【负责任的根本不需要你,你是来救急的,赶紧工作, 不然我会上报给a。】
林渔咬牙。
他猜测的没错,这就是改革开放之前, 距离高考恢复刚过去一年。
原主是一位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十年的时间将他从风华正茂的少年郎,摧残成了日落西山的中年人。
看着苍老, 实际上他十六岁下乡,现在也才二十六。
下乡的苦闷之中,原主与一位来自沪城的女知青结合,生下了一儿一女。
日子清苦,夫妻俩相互扶持日子倒也能过,两个人几乎已经认命,扎根在农村里。
就在这时候一夜之间高考恢复,知青回城的政策也开始松动,夫妻俩心思顿时都活络起来。
原主来自京城,妻子来着沪城,甭管回去哪个地方都比留在乡下强。
夫妻俩各种想办法,又是参加高考,结果两人都没考上,又是写信回家哭诉,求家里疏通关系,上蹿下跳的到处跑门路。
终于在年初的时候,原主妻子王梅家中来信,说王妈妈身体不好,愿意病退将位置让给女儿,让她赶紧回去。
王梅二话不说收拾了行李就走,走之前留下话:“等我在沪城安顿好了,就来接你跟两个孩子,你放心,到时候我挣钱养着你们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