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打了个寒颤。

    “醒了?”顾砚时收回目光,“趁日头还未升起,现在过去刚好。”

    岑听南:“去哪?”

    顾砚时起了身,将船撑回岸边,宽肩窄腰的背影因着这动作显出几分力量感来,像破土的竹,坚韧而挺拔。

    “你父兄今日出征,你不想去送一送?”

    岑听南有些委屈:“当然想,可我不能去。他们会说阿爹教女无方,出征这样的大事也任由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抛头露面。”

    顾砚时:“岑二姑娘是不方便去的,相府的小厮却无妨。船尾有套新的小厮衣物,去换上吧。”

    岑听南彻底愣了:“你带我

    一夜未归,是为了领着我送父兄一程?”

    顾砚时淡淡地:“岑二姑娘多虑了,一夜的冷风,是惩罚。看来是力度不够,没让你领略到相府森严的规矩。”

    “下次若再有与外男夜不归宿的事情发生,我会加大惩罚力度的。”

    岑听南没忍住笑起来,这话说得,好似她作为宰辅夫人,还能同外男夜不归宿一般。

    “那左相大人可真是好气量,只是惩罚么?”

    顾砚时:“听起来,你很期待被罚?”

    岑听南拧过头去,脸颊被日头晒得有些微烫:“今日可真热。”

    顾砚时低低勾唇:“今年初夏,是热。不过岑二姑娘无需担心,相府冰窖里冰块管够,定然不会热着你。”

    此刻东方既明,霞光染红了这人迹罕至的湖心,也染透了岑听南明亮亮的眼睛。

    她望着顾砚时的背影想,若有朝一日查明父兄的冤屈与他无关,那这盲婚哑嫁的选择,或许也不至于太坏。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