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快要逼近她的极限。

    岑听南泛着泪花儿,雾气蒙蒙地被迫感受仲夏的绵长炙热。

    要不完似的。

    带给她这一切的男人犹在笑,带着狠意问:“吃饭还是吃这个?”

    岑听南恨恨地扫他一眼,换来更直接地逞凶。

    摧枯拉朽地碾,咽喉里余下更浓厚的气息。

    她终于被他教成想要的模样。

    条件反射的泪水止不住向下坠,她的心却满盈得飘起来。

    他这样强烈而直白,热切地告诉她,他的渴望。

    于是她也想成为他的。

    ……

    银炭烘得屋里太热,烧得两个人都头昏脑热。

    岑听南却只觉得好像一个冬天都过完了那么漫长,可仲夏的火却还在延绵不断地烧着。

    她的嘴又酸又软,再也没办法了,哭着去求他,推他。

    “长记性了?还敢么?”顾砚时掐着她嫩生生的脸颊拔出来,给她看淋漓的水。

    亵/渎般嗤笑着擦在羊脂雪玉上。

    “……呜,不敢了。”岑听南软在榻上,受不住这样的狂风骤雨。

    顾砚时将她抱到倚窗的桌上,放上去。她绵软地倚着窗棱,将窗推开条缝。

    北风溜进来,带着雪意,冷得她浑身一颤。

    顾砚时提着她的腿/分开:“冷?一会儿就热了。”

    他揉得狠,在她耳边轻挑地笑:“瞧,成什么样儿了,这样喜欢被训?”

    “还好你夫君治洪本事大,否则今日相府怕不是要给我们娇娇儿淹了。”

    她方才喘匀的气又被他逗得乱起来。

    她不安地搂着他,一个劲儿求他别说了。

    “饶了我吧,顾砚时,我再也不敢了。”她拉过他的脖颈,想要得到一个安抚的吻。

    顾砚时侧头躲开,手底下却不停:“哭出来,娇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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