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好,他也以为只是稍好一些,或是大家客套居多,怎么今天就连残留的味道都这么勾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松鼠鳜鱼只剩下鱼刺了,然后他们又开始讨论角色和剧本,没空理会。直到现在,他闻着这种酸香甜蜜,才发现自己早就开始分泌口水了。
如果苏棠在这里试镜做菜的话,那是不是他就可以吃到了?
想到这,陈宇民用热烈又期盼地目光看向张久乾。
张久乾:“……”
她当了十多年的团长,在各大演出场所都没怯过场,怎么现在这几道目光让她倍感压力?
她迟疑道:“其实师爷后来也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就是有个爱好没变,喝茶的时候必定要搭配个茶点,但是也不拘什么,有时候我还见他搭配过那个什么香芋派……”
这要做什么?
几人又把压力转向了苏棠,苏棠却轻松一笑:“那就做个豌豆黄吧,正好我家还有泡好的干豌豆。”
她本来是想准备做一些豌豆黄带去福利院给院长奶奶吃的。
每一世,她都喜欢给身边的人做一些小点心,干豌豆是最便宜易得的,所以几乎每一世,她的亲人朋友都喜欢她做的这种豌豆黄。
有时候条件好一点,她还会加一些枣子,做小枣豌豆黄;或是用山楂做成京糕,也就是山楂糕,嵌在豌豆黄里,红红黄黄的,好看也好吃,有些酸味衬托也不会觉得腻。
当年小凌霄就很喜欢她做的这种京糕豌豆黄。那时条件有限,豌豆黄做得糙,但也挡不住他每次回来都悄悄跑到厨房来找她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