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老祖宗,您难道真看不出么?人家虽然一时被美色所迷,骨子里却是清高倨傲的很,我们这些胭脂俗粉怎么会入得了人家法眼?再说我们姐妹也不是街上的白菜,怎么可以凭您的一句话就送人呢?”
冉采苓平时最得众位长辈们宠爱,所以说起话来毫无顾忌,连冉俊文都数落了起来。
这时,站在冉俊文身后的中年人呵斥道:“苓丫头,你懂什么?老祖宗做事,全都是为了冉氏一族的着想,岂是你小小年纪可以领会的了的?还不下去。”
“好,好。”冉采苓显然也动了真怒,只是似乎对眼前的中年人十分畏惧,犹自强辩道,“你们怎么打算我不管,但想让我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你们谁也办不到。”
说完这些话,她就气冲冲的走下厅堂,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张毅暗暗点头,这个叫采苓的姑娘倒是有些性格,尤其是生起气来的样子,比刚才还要迷人。
他心中想着冉采苓,表面上却是神情不变,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经历了刚才的失态,他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又有了一些提高,尤其对面部表情,控制起来更加随心所欲。
他此时方才明白,门中那些个老怪物之所以能够喜怒不形于色,原来都是经过长年累月磨练的结果。看来自己这方面的功夫,还有待提高啊!
他这一番沉思,看在冉俊文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模样。在他看来,对方不过是一个热血易冲动的年轻人,尤其在见到采苓第一眼后,表现得更是大失水准,实在不能算是修仙者应有的作为。不过对方能够这么快就恢复心境,变得宠辱不惊,当真有些超乎想象。
“小女不懂事,让阁下见笑了。”冉俊文身后的中年人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
张毅淡淡一笑,道:“无妨。在下时间不多,还请你们长话短说,将冉大同师兄生前有什么仇家一一说出来。如果你们已经猜到了凶手,也不妨告诉我。”
冉俊文知道张毅心意已决,已经再也难以挽回了。想到冉家以后前途渺茫,早晚有一天会再次沦落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他心中颓然一叹,原本还精神奕奕的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来人,老祖宗累了,扶他下去。”那个中年人一直都在注意着冉俊文的动静,如今见他这番模样,立刻喝道。
很快大厅外跑来两个年轻小厮,扶着冉俊文走了出去。
中年人歉然地道:“在下是采苓的父亲冉梦龙,目前老祖宗不在,就由我来给阁下说说这件事吧!”
“嗯。”张毅点头答应,“你先说说,冉师兄如何成为这江湖第二高手的?”
冉梦龙长吸一口气,摇头道:“这都是我们冉家贪心不足。当初大同从太谷门回来,就对我们说要历练一段时间,要我们将他的身份严格保密。但我家老祖宗听说大同学得一身本领之后,就非要让他到江湖之中闯出一番名堂来,广大门楣。
大同推迟不过老祖宗的一再央求,这才提起长剑,卷入了江湖是非之中。在江湖中,杀得人多了,自然就有了名气。而一旦有了名气之后,上门挑战之人络绎不绝。用不了多久,乐浪城出了一有名剑客的消息不胫而走,于是在三年前的江湖排行榜中,他终于被众人公推为第二高手。”
“难道他没有说,修仙者不得插手凡人界的事情么?”张毅冷哼一声,厉声道。
“这……”想到自己面临的是一个视凡人如蝼蚁的修仙者,冉梦龙不禁用袖子擦了擦汗珠,“都是迫于家族的压力,大同也是迫不得已的。”
张毅冷笑,冉梦龙一味替冉大同开脱,不过是希望太谷门不要因冉大同的事情而连累冉家罢了。一个修仙者如果真的不想出手,凭凡人的权势如何能胁迫的了他?张毅更愿意相信,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