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该。
“姚姑娘,抱歉。”
姚朵笑着扬起脸来,“没关系李少侠,虽然父亲不在了,但府中诸位叔叔伯伯待我也很好。”
她从主位上下来,拖着一张椅子坐到李相夷对面,笑眯眯的盯着他,“李少侠,你与我说说外面吧。”
“宣城外面,江湖,是什么样的。”
李相夷对上少女渴望的一双眼,亮晶晶的溢满向往之色。
他有些好笑,眼前的姚朵看着,就像一个怀揣江湖梦的小姑娘。
李相夷思索片刻,挑了些江湖趣闻与她说。
小姑娘听得津津有味,满眼都是对他的敬仰之色。
李莲花和笛飞声被彻底晾在一边,自顾自的喝茶。
笛飞声偏头靠过去几分,压低声音,“看不出来,他这么讨小姑娘喜欢。”
李莲花用盖子轻轻拂过茶水,低头吹了一下,“他二人年龄相仿,聊得来也不奇怪。”
他想,或许这趟过来,人家姚姑娘压根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可能探子报回去天下第一也跟来了,觉得好奇,便将他们请来一窥真容。
如此甚好,没他什么事。
然而想象跟现实总有些差距,也不知道两人说到什么,那边坐着的姚朵突然把目光转向李莲花。
“李大哥,你这趟来,准备待到什么时候啊?”
李莲花顿了一下,抬眼看过去,便见姚朵嘴角含笑正悠悠看着他。
“实不相瞒,李某这次是来治病的。”
姚朵惊讶,“李大哥,你自己不就是大夫吗?”
李莲花放下茶盏,轻叹一声,“姚姑娘,医者难自医。”
“实不相瞒,李某身中剧毒,已经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