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等郭大夫消息。”
说罢,生怕李相夷多问半个字,抬袖一甩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李相夷皱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费解的转向笛飞声。
“他跑什么?”
笛飞声扯了扯嘴角,“心虚了。”
说罢,也不给李相夷问下去的机会,抬脚跟上李莲花的脚步。
“啊?”
李相夷一脸疑惑,“不是,你能不能别学他话说一半。”
他匆匆迈步跟上,“心虚什么,你说清楚啊!”
我只喜欢听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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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客栈,二楼雅间。
简雅的雕花木桌上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盆边上搭着一条带血的毛巾。
郭正山坐在床边,云彼丘正握着一卷绷带给他包扎伤口。
包扎妥帖后,云彼丘才开口,“这几日不要碰水,结痂了就好。”
郭正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闻言只是淡淡摇头,“小伤,不碍事。”
云彼丘并未多言,转身迈步行至门口,抬手将门拉开。
角丽谯百无聊赖的倚在门口,细细赏玩自己指尖丹蔻。
一听开门的动静,转身便挤开云彼丘踱步进了屋里,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进了一趟衙门,你都跟他们说什么了?”
郭正山理好衣裳转过身,没好气的冷笑一声。
“我要是说了什么,也不至于挨上这么一顿鞭子。”
角丽谯上下打量他片刻,轻嗤一声,“就算你什么都招了,也不影响本姑娘行事。”
郭正山看向她,“那角姑娘接下来,打算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