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我这点微末伎俩,及不上明珠一半。”
他又伸手便将一旁的诊疗箱提过来,“承蒙李先生不弃,老朽愿尽绵薄之力。”
说罢,打开诊疗箱,取出脉枕。
李莲花撩起袖子,将手搭了过去。
诊脉片刻,郭正山的眉头一点点皱紧。
他轻抚白须,神色有些沉重,细细思索着将脉枕收起来。
“李先生,你这毒天长日久浸入骨血筋脉,实在有些难办。”
李莲花并不意外,微微颔首。
郭正山这才继续道,“江湖上有一奇药忘川花,阴阳二草同食能解此毒。”
“只是成功率算不得高,仅仅五成。”
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但若有碧珩草相辅,能增至七成。”
李莲花眉头一挑,“碧珩草?”
还真有这么个东西?
郭正山点头,“碧珩草可解百毒,虽奈何不得你身上这般武林奇毒,却也能抗衡一二。”
李莲花挑眉,“那碧珩草……”
郭正山抬手一指窗外过来时的方向,“在角丽谯手上。”
提起角丽谯,李莲花隐隐生出几分疑惑,“郭大夫,这角丽谯来此之前,可备了什么后招?”
她向来不是这么毫无准备的人。
郭正山摇头,“她不信任我,从不肯与我交底,所以我对此人其实知之甚少。”
如此,李莲花便也没有再问,给他留下了隔壁客房的钥匙,便与郭正山请辞离开了此处。
“李先生。”
临出门前,郭正山叫住他。
李莲花闻言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郭正山正在风明萧床前替他提针,认真叮嘱他,“你如今经脉俱损,切记不可再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