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他一定要救。
那青山派执剑之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你算个什么东西,剿灭魔头这样的江湖大事与你何干,怎么就是因你而起?”
他这么一问,李莲花可就有话说了。
“诶,这位少侠。”
“你方才说他金鸳盟杀你青山派四十六人,是何缘由呢。”
青山派那人面色一变,强装镇定,“魔头杀人能有什么缘由?想杀就杀了。”
李莲花嗤笑一声,眼底却尽是冷意。
“你当真以为,你青山派抢夺金鸳盟苦寻数月的忘川花,杀他金鸳盟众二十余人之事,能瞒天过海吗?”
“还是你觉得,你青山派每年杀一妙龄女子放血修习功法一事,能瞒得了天下人的眼?”
“人在做天在看,唐青山,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你青山派有今日,都是报应。”
李相夷,你真是疯了
几句话下来,那唐青山额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我青山派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如此污蔑!”
“诸位,此人妖言惑众,切不可听信!”
他说着,提剑便要刺入门中,被边上的李相夷横鞘拦下。
李相夷冷冷一眼扫过去,通身都是摄人的冷厉。
“你让他把话说完。”
唐青山面露急色,却半点突不开李相夷的剑鞘,只能恨恨看了李莲花一眼,收势退去。
李莲花故作惧怕的退后两步,“哟,踩着你尾巴了,恼羞成怒啊?”
李相夷看向他,“李莲花,你方才所言,可有证据。”
李莲花只是挑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