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说话。
李莲花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压低声音道。
“今夜亥时,来千灯客栈三楼四号房寻我。”
说罢,转身便要走。
杨昀春叫住他,“等等。”
他叹了一声,“我送送你们,穿成这样,很难出得去。”
李莲花拱手,“多谢。”
三人并排而行,杨昀春悬剑在左,风明萧提着诊疗箱在右。
唯独李莲花两手空空,走在中间。
杨昀春余光时不时的斜他一眼,看得李莲花乱不自在。
“杨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杨昀春垂下眼,“琅哥时常提起你,说你有这世上最聪慧的脑子,最敏锐的洞察力。”
李莲花低咳一声,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谬赞了,谬赞了。”
杨昀春只是抿唇一笑,并不多言。
他还听过很多,只是从未放在心上。今日一见,的确不凡。
红黑相间千篇一律的狱卒服饰穿在他身上,也盖不住这一身清朗出尘的气度。
李莲花却觉得有些好奇了,问他。
“能背着你师父出手救他,你与这轩辕琅,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杨昀春沉眉片刻,才道。
“我二人年纪相仿,自小一起长大。”
“他年长我两岁,颇为照拂我。”
李莲花觉得新奇,这小子还会照顾人呢?
“噢?怎么照拂的。”
杨昀春道,“每月定时与我切磋一次,入皇城司后从未中断。”
李莲花思索问道,“胜负如何?”
杨昀春诚恳回道,“我从未赢过他。”
李莲花:“……”
风明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