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该放在下回去了?”
笛飞声冷冷扫他一眼,刀锋锵然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又看向李莲花,“他认得你,放走了恐生祸端,杀了吧。”
那张院判吓得一个哆嗦,一动不敢动,“英雄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笛飞声的刀刃压近几分,面无表情。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李莲花白了他一眼,撑桌站起来。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我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担心他回去说什么?”
这里他真正认得的只有一个轩辕琅,另外两个江湖路远,另一个深藏幕后做情报工作,跟终日泡在皇宫里的御医很难再有交集。
“你可给我积点阴德吧!”
他两指钳着笛飞声的刀背,给他把刀锋挪开。
“张院判放心,我自会让人将你安然送出去的。”
还没等那人回话,他一刀手劈在张院判后颈处。
那人倒下来,里面的轩辕琅抬手扶住他,主动开口道。
“我去送吧。”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你自己当心。”
轩辕琅点了点头,扶着那院判出去了。
笛飞声把刀收回去,李莲花给他倒了一杯茶。
又给李相夷倒茶,慰问了一下这匆匆赶来的二位。
四人四方落座,这才问起方才被打断的话题,“齐先生方才说到哪里,我们继续。”
齐知源点了点头,“说到地图。”
他倒也不卖关子,讲起了一则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传言。
“李先生既然认得我,想来也知道齐某的老本行。”
“百年前有两座墓,并称天下两大奇墓,至今为止尚未被探寻出来过,连地处何处也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