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也只有一句感叹,“这位姑姑,还真是一位奇女子……”
沈遮则转向了齐知源,“不过老齐,你还是老老实实下山吧。”
齐知源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他们去一趟龙渊,最坏的结果莫过于被下了咒术圈在山上……”
沈遮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齐知源“你的话……可能会被姑姑一脚踢进祭祀天坑。”
齐知源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忍了又忍才没有动手揍他。
但他知道,沈遮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他,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给他打手势提醒。
李相夷对这个咒术相当的感兴趣,挑起眉锋问他。
“你说的这种咒术,是怎么下的,你们可有什么感知?”
沈遮思索着回道,“我们是去过一趟龙渊以后中的,许是放在茶水饮食里。”
“又或许进过龙渊就会被咒术缠上,再难脱身。”
茶水?
几人不由得都看向桌面上的松针茶,李莲花慢悠悠的品了一口。
“放心吧,给你们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说着,又瞥了沈遮一眼,“即便你们当真中了这所谓的咒术,要解开也不难。”
沈遮一愣,眼底顷刻间迸发出炙热的光。
“李楼主此言当真?您见过这种咒术?”
李莲花放下茶盏,微微点头,“偶然见过。”
从他进村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这村里所有人,身上都种了痋。
这东西百年前本该随着南胤一同灭绝,所以在江湖上的流传度实在太过稀少,大部分人都未曾见过,又何谈应对?
如此看来,笛飞声便心中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