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好奇,“带了些什么?”
李相夷招手让他过去,解释道,“给师父带了一壶酒,这村里的留麻糖做得不错,给阿娩带了点。”
李莲花低笑了一声,挺好。
他走到边上坐下,“叫我来什么事?”
李相夷抬手运气,一掌拍在他胸口。
扬州慢内力绵长深厚,如滔滔江流灌注而去。
李莲花一愣,“你……”
李相夷皱眉,“别说话,敛息。”
李莲花无奈盘膝而坐,双手一抬,开始运转涌入经脉的内力。
筋脉是全新的,但李莲花对扬州慢的掌控是炉火纯青的。
不过片刻便将那传入体内的内力炼化,沉入气海。
那些内力甚至没有转换过来,自己到底是谁的东西,就被他同化了。
李相夷渡过去三成内力,李莲花的面色已经有些开始泛白。
他屈指收劲,将传输过来的内力隔绝在外,撑着身躯怒视李相夷。
“你要撑死我吗?”
他刚补全的筋脉,新的!
气海也是,都是新的!
李相夷这才感知到他经脉之中内力饱和,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咳两声。
他只知道一股脑的给,完全没顾得上李莲花能接受多少。
是方才李莲花与笛飞声那一战,让他生出的这个念头。
无论身边有什么样的人保护,都不如自保来得有用。
而这个世上,能让他自保的,唯有李相夷一人。
李莲花收敛了所有的内息,低头看了自己的双手。
内力尽失的身躯,如今又恢复了三成功力。
这实在让他觉得不真实,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
他想,内力尽失,最差也要从头开始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