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不远处还有一道高崖,如果从高崖上放条绳索下去就能直达城区。
现在有两个选择:向森林里跑,或者顺着道路下山。
向森林里跑固然更安全,却有影影绰绰的追兵正在赶来。
【必须有人引开他们。】
这个人自然是更弱小、年纪更大、更不容易在森林里活下去、看上去更好抓的自己。
逐。姗姗抱着最后一次说话的感情,认真地指向森林:跑吧,向森林里跑。不要去祭坛,不要被抓到,不要回头活下去。
我会叫祭司
祭司他不相信女神!
正午的暖阳下,神女的眼神锐利地划过她的脸:他根本不相信女神,这场献祭是他为了控制奴隶与族人才举行的。
姗姗顿了顿,郑重地说道:女神从未允许活祭,祂对人类是何其怜爱啊!
逐刚要迈开的腿停止了,她以为自己会在原地呆愣很久,但神女用力推了她一把。疑惑转化为奔跑的动力,她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向前跑动。
【女神从未允许活祭,祂对人类是何其怜爱啊!】
这句话在逐脑中震动,无数反驳的触角在挥舞。怜爱?怜爱是怎样一种感情?她活了这么久从未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