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承羽会说遇到的动物与植物,或是路上捡到的漂亮石子。
而姗姗则会细细告诉她,今天发生了什么,还有晚餐的美食。
正好有人转过身,又被同伴按了回去:巫和族长老甜蜜人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看球吧。
一回到正屋,姗姗就重重地倒在榻上。
那12个家伙霸着排球场,她好一顿干涉才让出来给其他人打。还好大家都迅速学会了缝皮球,每当一只球在空中裂开,总会有人赶紧丢出另一只。
承羽也跟着躺下,但她看不出一点疲惫,磅礴的生命力围绕着健康的肌体,连眼睛的光泽都闪闪动人。
她咬了咬姗姗的耳朵,尾巴亲昵又小心地绕上小腿。
姗姗羞红了脸,随后用手指点了一下承羽的脑袋:你呀这不敢那不敢,撩拨倒是敢!
承羽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起来:我暂时没法控制力气。
她们同时叹了口气,都有点无奈:承羽对力量的控制其实很精准,但不知道为何,最近力气越来越大,狩猎时多次弄断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