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我不会再和她□□了。
这句话轻巧又和善,却包裹着纯然的恶意。
承羽听不懂他的暗示,愤怒反而消退了一些:这个人承诺不再伤害姗姗,对他的复仇就不那么迫切了。具体要怎么样,还得先问姗姗才行。
她看过姗姗编写的法条,蓄意杀人、伤人与过失伤人的惩罚并不一样。
而且假如太阳王没有说谎,姗姗有意和他生孩子的话,事情就更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何,本来对这一点感觉很自然的承羽,这一刻却有股比仇恨更加难受的感觉在涌动。
为什么?那是什么感觉?
她不明白,毕竟之前还问过姗姗要不要考虑秋日会。
也许是太阳王太恶心了?为了脱罪而说谎的人固然恶心,即使他没有说谎,肆意伤害□□的对象、不诚心谢罪都很恶心。
看着他微笑的脸,承羽点点头:嗯,一定是这样,姗姗肯定看不上这种不负责任的家伙。
【除非是为了这个人的强大。】
即使是她,也必须承认这份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