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臂,却不痛不痒地笑一下,轻而徐缓地说,

    “而且这只能算是,我的私人行程。”

    「北疆的雪」

    车内摇晃幅度很大, 像是在坐一艘漫长而不知去向的船,飘摇颠簸。

    付汀梨的梦来得极为仓促。

    大部分是今天凌晨,在小群所有微信消息全都撤回之后, 她把那件飞鸟雕塑放进去之后, 在网络上查到的内容。

    互联网的记忆很短暂, 但只要肯花时间去查,总能窥见一些过往。她查到的是一些零碎的视频记录。

    清醒的她说不清, 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些琐碎片段彻夜难眠。

    梦里的她, 却能压抑而沉郁地看见, 一切都在她面前发生。

    ——是十岁生日时的孔黎鸢。

    被装在一个模糊又摇晃的摄像机画面里,周围乱糟糟的,是媒体杂乱的脚步声,孔宴的手按在她羸弱又细瘦的肩膀上,笑着对着镜头说:

    这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不管是哪一岁生日,当然都要好好过。

    孔黎鸢的脸上似乎没有表情,又或者是对着画面笑了一下, 是很标准很没有瑕疵的笑。

    那段视频过了太久,像素变得模糊。

    可付汀梨在梦里都觉得那个笑太标准。

    ——是昏沉沉的路灯下, 在墓园前被人群包裹着的孔黎鸢。

    已经去世的姜曼, 在十多年后突然被爆出当年生完孔黎鸢之后, 有过一段长时间的产后抑郁。

    当时孔黎鸢刚得了最佳新人奖, 穿很普通的黑色外套,戴很普通甚至让人觉得灰暗的黑色鸭舌帽, 被围堵在昏暗的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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