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不应该如此的,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伤害了尊贵的雄虫。
见他不说话,萧知夏停下了上药的动作。
亦寒不说话也没有反应,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力气太重了,把他弄疼了。
“你可以和我说说话吗?”萧知夏问。
亦寒熟练的下床跪在萧知夏的面前,低着头,以一种臣服的样子跪在他的面前。
“雄主有什么想说的?”
生活在人人平等国家的萧知夏不太适应他说跪就跪的样子,吓得往一边挪。
“其实我不是你们这的人。”萧知夏说。
亦寒眼睛都不眨一下,“您说的都对。”
每个雌虫长大后学会的第一件事:不要反驳雄虫的话,雄虫永远都是对的。
萧知夏:“……”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什么觉得亦寒在阴阳怪气他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说真的,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
亦寒表情平静,“哇,那您真的很厉害。”
虽然嘴上说着很厉害,可他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夸他的样子。
萧知夏:确定了,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萧知夏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特意避开亦寒身上的伤口,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一般来讲这种事情都是雌虫来做,那会有尊贵的雄虫殿下会主动扶他的雌虫。
亦寒紧张的身体都绷紧,生怕下一秒萧知夏会让他履行夫夫义务。
他当时就是因为不愿意那啥才伤了萧知夏。
才会被关起来受罚。
他现在受了伤无法反抗,病房里又只有他们两只虫,发生什么真的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