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浑身麻痹,再取人性命十拿九稳。
老头嘴皮子一掀,崴着脚就要上前结果她。猛听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劈头盖脸沐浴了一大锅滚水。直烫得他瞬间畸形,脸上起了几个肥肥的大水泡。
雪砚不敢瞧他噩梦般的脸,拔脚就往小屋里跑。
刷刷刷,十几只柳叶刀追着她的背心。
一支插在她的后肩,没入了袄子。但是,硬是没扎进肉;一支戳中了发髻,断掉一截子头发后,美美地插在了那里。——成了不错的“刀簪子”。
左侧腰子上有一支。裙子腿洼处也有一支。
但是,这美人一点数都没有。
插着一背的刀就跑进了小屋,麻溜地把门掩上了。
等那老头不共戴天地冲进来,第一眼就看见炕被掀开了。地道的入口堂而皇之地暴露着,圆乎乎的一个大窟窿敞在那里!
这还了得!
他目眦欲裂,狰狞得像个要吃人的恶鬼往下爬。半截身子下去了,躲在一旁炕头的美人儿腾一下站起身,把一个烧红的火钳贴在了他的爪子上。
一声破了音的惨叫——这人摔下绳梯,一屁股跌进了早已布置好的炭盆里。
又是一次致命重创,伤害加倍。
他这两只练了几十年的鹰爪,曾无数次掏烂别人的喉咙,这一刻活活给烫成熟肉了。疼得满地打滚,整个人扭曲变形。
正要上去撕烂这死女人,猛地发现袖子在冒烟了。他吓得一脸死色。忽然想起那秘药里有硝粉,遇火就能燎原,赶紧忍着皮焦肉烂的痛苦疯狂脱衣。
然而火势不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