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等我给嫂子们报了仇,把我休了也行。”
手指在座位上轻轻拨了一下,两下,三下这无意识的动作每一下都拨在了他心里的筋上,一抽一抽的作疼。
周魁一把将人捞到腿上,恶狠狠地亲了下去。
好像这样就能惩罚到她似的。
殊不知在夫妻之间所有的亲密行为中,这是她最喜欢的。
雪砚配合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丈夫立刻定力十足地把人松开了,冷着脸眼皮直跳。稍微整理心性,开始对她晓之以理:“你知道三哥哪去了?”
雪砚:“他要去给三嫂报仇,被爹关起来了。”
“二哥、大哥呢?”
“都给关起来了。”
周魁丢出一声硬梆梆的冷笑,“长辈们千防万防,是怕他们去送死。没想到还有你一个漏网之鱼。早知应该把你也关起来。”
雪砚把眼转向别处,柔声咕哝道:“关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想不到我的好法子。你等着,瞧我怎样给嫂子们报仇。”
他注视她好一会儿,又放软了语气哄道:“说给四哥听一听,听了我就放心了。”
她不肯张嘴。
可不能说,说了更要担心得像个老父亲了。
两人对峙一会,他以无比温柔的口吻说:“咱回去好不好?打架是男人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可是,公主就是一个女人。你亲自揍她赢了也不光彩。”
周魁生无可恋地盯了这人一会,将她弃如敝履地往旁边一搁。
多瞅一眼都来气,“你离我远一点。”
“”
集英殿内,宴会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