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部分还了从沈瑞这里的借银外,还有一部分用在产妇后期调理上,其他的都没怎么动。
用赵敷自己的话说:“不劳而获,心已不安。只是拙荆如今卧床,几儿幼小,正是需银钱时,才含愧收了……却也一日三省,不敢让自己生懈怠之心,存不足贪念……”
虽说读书人多有狡诈之辈,可像赵敷这样的仁人君子,怎么能不让人如沐春风?
按照后世的话来说,赵敷浑身上下带了正能量。就是因之前的迷茫心情阴郁的沈瑞,因跟赵敷往来,心情也郎阔了许多。
“赵兄,你这是在看甚?”梁耀见赵敷驻足眺望,带了好奇上前问道。
赵敷指了指那胡同口道:“方才那里站了个人,像是王鼎,看着有些不如意。”
梁耀往胡同口望了一眼,那边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小童在玩耍,便撇了撇嘴道:“论起来他与那骗子是同党,却没有牵扯进言案,不过是因行为不谨除功名,没有牢狱之灾,已经是好运气……”
赵敷叹气道:“不过是年少轻狂,浮躁了些,当是后悔了,可这世上又哪里有后悔药……”
梁耀道:“都是自己折腾的,好好的功名折腾没了,又怨谁呢……”
赵敷没有再说话,三人作别,各自家去。
原本只有两个小童戏耍的胡同口,慢慢出来一个人来,望着沈瑞、赵敷等人的背影,满脸阴郁。之前功名在身时,王鼎就心存不平;如今失了功名,更是从里到外地充满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