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每次见到沈鸿,听他兴趣盎然地提及钓鱼趣事,我便是羡慕不已,却是没有他的自在与心境……”沈沧说话之间,来了兴头,道:“如今秋高气爽,正是钓鱼的好时节,过几日咱们就去庄子上松乏松乏……”
徐氏自然应允,道:“那可是好,正好瑞哥儿前些日子也辛苦,正好让孩子们也出去透透气……”
夫妻两个正说着话,就听到院子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红云进来禀道:“老爷、太太,三老爷来了……”
话音未落,三老爷不待通传,便气喘吁吁地挑了帘子进来。
顾不得先给兄嫂见礼,三老爷将兄长仔细打量一番,眼见他毫发无缺地坐在榻上,方将提着的心放下。
沈沧瞥了他一眼,皱眉道:“恁大岁数,还毛毛躁躁?”
“我这不是担心大哥……”三老爷的喘息渐渐平复,讪笑着说道。
沈沧无奈地摇摇头道:“你呀你,少让我与你大嫂操点心行不行……”
沈家老宅,东院。
歇了一晚,沈械身上劳乏去了不少;械大奶奶也见了留守的几个管事,将这一年来京城的人情都问过了。至于留守人员的各种开支账册,有理可循,多花几两银子,也没有人会去计较,毕竟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是每个当家人都晓得的。
沈械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去尚书府拜访族亲长辈。毕竟世人眼中,宗亲最重,宗亲是一家人,姻亲是两姓旁人。
贺东盛那边,沈械决定等等看。他亲自写了帖子,又叫妻子预备了几样松江土仪,打发管家亲自送尚书府送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