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好好瞧瞧,看看二老爷身边的人精心不精心,有没有惫懒的,或是打着二老爷招牌在外生事的……个顶个儿的,上下一个不许落下,都要查查……”
李盛闻言一惊,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大事,小人怕有疏漏,要不然二爷在指个人与小人同往……长寿小哥素来机灵……”
至于沈瑞身边另外一个得用小厮长福是李盛的侄子,自然不好提。
沈瑞瞥了他一眼道:“就算查出你姐夫不谨,你会护着他?”
跟在沈洲身边的世仆有几家,是早年分家时就分在他名下的,只是前些年都在这边府里住着,仆人嫁娶都在府下,也就分的没有那么清楚。李盛的姐姐,老管家的长女,就是嫁了沈洲身边大管事。
李盛吓得跪了:“小人不敢。若是他不争气,自有二爷与二老爷罚他……”
“你信你自己个儿,我自也信你……别弄出太大动静,要是查出的是小事就回京再说,涉及官场人情、银钱贿赂这些,真要有人犯了,你就直接先禀告二老爷……”沈瑞道。
倒不是无人可用,只是作为二房当家人,这些人以后都是要用的。有老管家的情分在,沈瑞也乐意提挈李盛,省的下人担心“一朝天子一朝臣”,人心不安。
这个家是沈瑞的,更是徐氏的,沈瑞并不希望有什么变动,打破家中平静。因此,在沈沧故去后,家中人事如常,沈瑞即便有了管家权,也没有出手更换。
自家这位二爷并不是多事之人,主动伸手去查叔叔身边的人,定不会是无的放矢。这样差事,却不是巡庄那样打着旗号谁都能去看的差事,而是非心腹不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