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忙后寻医问药,疲惫不堪,人都瘦了一圈。
杨廷和皱眉道:“慎儿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恬儿不曾过门。这样总会……”
沈瑞接口道:“那不是沈家庄子,是恬儿的陪嫁庄子。”
这是要将庄子与杨恬添妆了。杨慎愣了一愣,转头去看父亲。
沈家一次两次的给杨恬添妆,杨家甚至有些习惯了,先前那必然日进斗金的布匹铺子也说给就给了。但这次……还是有所不同,且庄子的价值远超其他。
杨廷和也皱眉沉思不语。
沈瑞忍不住道:“岳父,事急从权,都是为了恬儿好……”
“父亲……”杨慎也忍不住开口。
杨廷和终是缓缓点头,“暂且,如此吧。”
杨家内宅,蒋姨娘的小院,东耳房
蒋姨娘用勺子舀着银耳汤,笑眯眯听着仆妇来悄声禀报“大姑娘要挪出府休养”,偏头示意一下,身边大丫鬟立时拿出个小荷包来,笑着塞到那仆妇手中,由着那仆妇满口奉承的离开。
二姐儿杨悦皱着眉头,手里的勺子不住去戳那软塌塌的银耳。
蒋姨娘斜了她一眼,轻斥道:“好好吃,别糟蹋东西!这最是润肺的,你可莫要被那灾星给过了病气”说着,又忍不住笑盈盈道:“我与你说什么来着,果然把她送走了。你也是,叫你早几日就去太太面前多晃一晃,偏你躲懒不肯,这会儿……”
却听当啷一声,她唬了一跳,定睛去看,是二姐儿噘着嘴,将勺子丢进了碗里。